所以,我告诉自己,自己不懂爱情,爱情不会是这样!
哈哈哈哈……
告诉你,罂粟花,即使现在,我的心里,仍旧存着与他们欢爱时的每个画面,是那样的……极尽缠绵。真的,无法忘,却也胆小的不敢上前,说不明,道不明,只剩下这独特的记忆。
曾经,我以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呵呵……那时,真快乐。
罂粟花,只有爱过,才知道,真正放手比丢掉记忆,难得多。
我想,我必须离开了,就算是逃避也好,懦弱也罢,当我把这里的事情画上圆满的句号,我就走。
也许,若干年后,我能在记忆最深处,寻得那个要相守一辈子的人,我就来找他。不管他是否儿女成群,是否妻妾成帮,就算是劫,我都要将人抢走!
也许,我仍旧顾虑太多,仍旧胆小怕受伤,那么,我就遨游天下,游历四方。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嘛,总有一款适合我。”
罂粟花长久不语,却缓缓勾起笑颜,痞子样的斜视着我:“那山儿游荡的这几年,如果闺中寂寞怎么办?不如,我自荐枕席,做个暖床的男人,如何?”
我转过头,微仰起脸,看向罂粟花,不言不语。
罂粟花却微微失神,抬手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晃着:“做什么这么看我?莫不是才发现为夫的好吧?”
我失神片刻,挂起淡笑,继续不语。
罂粟花却难得地显出一抹不自然,哼哈道:“回去睡了,若寂寞,就来钻我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