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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着痕迹地删除着短信:“除了马喜喜,还能有谁?”

“近墨者黑,人以群分,心慧,你还是少跟她走动。”这会儿,孔浩腰间的一圈松垮肥ròu,正对着我的双眼。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二十四话:关照

马喜喜终于接到了一支洗发水的广告,而那广告的情景设计,竟然跟她憧憬的如出一辙:泉水边,秋千,一个赤脚的长发女人搔首弄姿。幸运的是,那女人的脚和头发,都将是马喜喜的,不幸的是,那女人的脸是别人的。

“我的头发还是要感谢我的脚,因为我到底还是因为我的脚而入选的,而偏巧,导演认为我的头发也能勉强一用。”马喜喜打电话向我报喜,“对了,王墨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打。王墨目前对你还是信任的,所以他不查你,而一旦他开始怀疑你,查你了,你以为他会相信我给你打的掩护?”

“到时的事,到时再说,你记好了啊,今天中午饭我是跟你一块儿吃的。”

“马喜喜,你跟我交个底,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今天还不是周森?”

“咦?你终于不叫他周老板了?不过毕心慧,你最近怎么没完没了老提他?我不是说了吗,他去了广州。”

叫马喜喜这么话锋一偏,我末了也没打听出她最近在搞什么。她扮清纯归扮清纯,可骨子里却始终比我老道。早早地,她就以娱乐圈中人自居:“毕心慧,你是不知道,我们娱乐圈的水有多深。”我拆她的台:“能有多深?你不就是一脚模?够你洗脚的不就得了。”而孔浩不止一次评价马喜喜:“她那个人,外边儿是大大咧咧,里边儿可深不可测。”

又是“深”,如今这个词,似乎已是个不折不扣的贬义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