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浩洗完了澡,穿着干净的内裤走出了厕所:“谁啊?”
“送鱼的。”
“送鱼的?”
“啊,是啊,我跟那卖鱼的说过,再有金色的,再给我送一条过来。”关于小金,我是这么告诉孔浩的:买的。
“这么晚?”
“早我不是不在家。”
“弄这么多条干什么?”孔浩趿拉着拖鞋回了房间,留下一串湿嗒嗒的脚印。
我将大金倒入了鱼缸,它虽是新来的,但体形却比小金略大,所以它叫“大金”。大小二金均平静异常,对彼此毫无反应,并没有发生我预期的失散同胞再度团聚的激动场面,也没有因生疏而大动干戈。
马喜喜给我发来短信:如果王墨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们高中同学聚会。
我再三思量,最终回发:你跟周老板小别胜新婚?
过了好一会儿,马喜喜才又有回音:周老板仍在广州流连忘返,我令有其他事。
孔浩光着上身走向我:“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