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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迪文最擅长的莫过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兀自嘀咕道:“这17号的线果真太细,真是没法发力……”

饭桌上,于烨招呼我和史迪文:“要不要先坐下吃点?”

敌方散尽,史迪文松下弦来,身姿不再挺拔,一手若有似无地捂在腹前,但嘴上还是没事儿人似的:“何荷你先坐下吃点好了。哎,我元气小伤,没胃口,先找个地方躺一会儿。”

“我陪你去。”他的伤病累累令我说话不经大脑。

于烨呛了一口:“陪他去……躺一会儿?”

不等我辩解,史迪文却拍了板,对于烨笑着说:“那三公子你一个人吃好。”

才出了包厢门,阿南便唤了一声“steven”。史迪文问了句走了吗,阿南先看看我,直到史迪文点点头,代表我在无妨,他才回答:走了,上了高速了。

阿南一走,我便吐出问号:“他叫你steven?”

“我们是朋友。”史迪文言简意赅。

又是医务室,女性中年医师被史迪文唤作“邵姐”,大抵也是朋友的关系。

史迪文一头栽倒在大床上,解脱般地发出一声叹息。

邵姐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检查史迪文的旧伤。她周全地用身板恰恰好挡住我的视线,我只能从边缘处窥到史迪文绑了有支撑作用的腹带。邵姐下了结论:外皮有些开绽,不打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