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多好的年纪,重新开始绰绰有余。”
“对steven死心,重新开始吗?谢谢你的建议。”有话直说是汪水水的过人之处。
我找回了我丢在球场上的头脑:“我无权建议你。要建议的话,我也要建议他才对。”
“你要和他说什么?让他连普通朋友也不要和我做吗?”
“普通朋友?你这幌子太没说服力了。他不是娘娘腔,你不是男人婆,更何况你对他蒲苇韧如丝,他也对你挑不出半个不字,不带你们这样当普通朋友的。”
“你接受他了?”汪水水立定脚步。
我拽了她一把,让她接着前行:“要接受他,才能请他和你断交吗?有这个道理的话,这次我就不讲道理了。”
“你……”
拐了个弯,球场便尽收眼底,我和汪水水双双收声。两球之间,场内一片祥和。史迪文立于发球线后。
汪水水声由心生:“steven,加油!”
“加什么油,”我带她落坐,“他不管,你也不管他的伤吗?”
“伤?”汪水水诧异,“你是说……他那点皮外伤吗?不是痊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