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辞旧迎新吗?”
“不能。说谁不会说啊?你们的好意我也就是听听。”
“那能丑小鸭变天鹅吗?”
“也不能。变了天鹅,他倒是会回头,可有什么意义啊?”
这一次,郑香宜得道了,句句在理,连我都不得不叹服。可若干年后有朝一日日转星移,她也转了念,窍一开,事事开,她不但又会爱了,还变了天鹅中的战斗鹅。
至于于小界,辞旧迎新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才是。他无须青蛙变王子,他是开袋即食的王子,优质品,无瑕疵,永久保鲜。大病一场也好,为我褪层皮,掉两斤肉,他也就仁至义尽了,康复后接着走在他的康庄大道上。
罕有有这样的一个人,我会烧香拜佛地祝他过得比我好。
史迪文回来时,我都上床了,但睡是睡不着的。
他没打电话,直接来敲门,当当当,当当当,有规律的六响。
对史迪文装死人一向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我压根儿不装,下了床,挂着门链,开了条门缝:“哟,才回来吗?”
“进去说话。”史迪文笑嘻嘻地将手伸进来,拨弄门链。
“明天吧。”我拍掉他的手,打了个哈欠。
“吃醋了?有朋自远方来,我以身相陪也是人之常情呀。”
“你怎么没给我打包二两回来?我也就不用干吃醋了。”
史迪文言之凿凿:“我真的只当她是朋友,程度也就是牵牵小手。”
这次我冲动了些:“那金字塔挂件,她说是我偷的?”
“她可真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