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我按捺着。
“还有?哦,其实……我当年在芝加哥大学,不是年年全奖,有一年,是半奖诶。咳,男人都好面子,这你可以理解的哦。”
“还有,”我窝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还有啊?”史迪文苦着脸,“好吧,我承认……过了三十五岁以后,我……那方面好像是大不如前了诶。不过!也还是优于99%的男人,并且可以满足亚洲及欧美99%的女人。好了吧何荷?我可是扯下我最后一块遮羞布了。”
我就像一只快要爆炸的气球,就在快要爆炸的那一瞬间,突然被撒了气,萎靡不振。
“啊哈,真巧,我属于那1%的范畴。”我抽出手,放松地甩了甩,“一八五是吧?好高啊,我够呀够呀,都够不着你了。”
史迪文开怀,狠狠一揽我的肩膀:“你可真招人喜欢。”
电影院还长路漫漫,汪水水却来了一记早就该来的追身球,追来了天津。她在电话里说:“我们去吃狗不理好不好?”
等史迪文挂了电话,我挥挥手轰他走:“好不好吃的另说,这天真烂漫的愿望,没道理不满足她。”
史迪文字正腔圆,就事论事似的:“是啊,她哪哪都不如你,唯独天真烂漫这一点,是你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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