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一声厉喝起,靳凝兮一颤,不甘的看向身后的人。
“戾公公,送五公主回去,出嫁之前,就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戾公公颔首,上前毫不客气的提起凝兮的衣领,凝兮大惊,挣扎之际不忘痛彻心扉的望一望站在显阳殿门口目送她的狗男女,眼见萧惊鸿怯生生的依偎在苏瑾灏的身边,嘴角勾着胜利的笑意,嘴上却说一句:“是不是嫔妾给皇上添麻烦了。”
凝兮撇过头继续嚎叫,但是为了避免辣眼睛,还是不看那俩人比较好。
“你还挺能演戏的。”将人拎了一阵,万俟笙很不客气的揩了油,眼睛里头全是宠溺:“演得那么好,连我都忍不住入戏三分。感觉不恶霸点儿都对不起你。”
“我什么不行?”凝兮勾唇一笑,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了,左右瞄了瞄:ot要不是我右手用不得,我还是个武林高手你信么?ot
万俟笙眼底晶亮亮的,很是诚恳的点点头“我信。”
凝兮眯眼,左右看了看,见至清忙活活的提着裙子朝这面跑,她赶紧吸哒下鼻涕,甚是委屈的指着了戾公公道“你为何要骗我?”
语气颇为委屈,乍一听还以为是哪家被人抛弃的小姐。至清怯生生的探头一看,见凝兮手指戾公公,满脸泪痕,楚楚可怜。
ot咱家只是奉皇上之命。ot戾公公背对至清,声音里头有许多无奈。
凝兮倒抽一口凉气,向后退了退,转身就跑了。
分明是一出背叛戏份,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竟然演出了一种渣男抛弃妻子的感觉,以至于至清站在原地都忍不住愤愤的小瞪万俟笙一眼,再提着裙子去追。
“五公主等等奴婢!”
万俟笙哭笑不得,眼看主仆俩飞一样的飞走了。
当天晚上,五公主被软禁的事情就传了出来,萧大人被解了软禁,并且将坤云宫被烧一事儿好好的交给他去办,萧丞相受宠若惊,同萧惊鸿一起进宫赴宴。
这可真狗血。
沈良之听了这消息,皱了皱眉“就说这此宴席我们就不去了,毕竟涉及到皇上的家事儿。”
休言颔首,恭敬的回去禀告了。
“靳凝兮不是那么蠢的人吧?”心里头将那人琢磨了个遍,沈良之也捉摸不透她是怎么从金灿灿的公主之巅掉下去的。
君洛不语,板正的坐在桌子上玩弄起了茶道。银冠束发,男人的脸色显然要比之前的好看了很多,好像又回到了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此时此刻端坐在桌案前,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不少风雅。
叫人一见都移不开视线。
比如沈良之,他眼角抽搐的看着君洛慢慢地品茶弄茶,自己索性就坐在他对面焦灼的扇风:“你不着急?”
君洛淡淡的抿了一口茶。
“不担心?”沈良之又靠近他几分。
君路这才有了反应,嫌弃的将他推回去,沉声道:“我着什么急,我担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