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坐诊大夫简单说了一句,抬眼看了看他们,“最近流感的很多,你们暂时没事的也不要掉以轻心。勤洗手,碗筷常消毒,别搞得夫妻俩都病倒,谁也照顾不了谁。”
听了最后一句话,祝瑾年被呛得直咳嗽。
偏偏,聂羽峥还来一句:“我会注意,谢谢。”
你还别看这大半夜的,输液的人不少,不但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两三岁的孩子,有的目光呆滞望着前方,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一个劲儿打瞌睡。
祝瑾年坐在输液室一角,针头扎进左手手背血管,护士调整了药液滴速就忙乎着别的病人去了,她闲着没事,拍张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出差途中光荣病倒,求发慰问红包。【图片】
聂羽峥去药房取药,还没回来。祝瑾年回想刚才他一番话,莫名其妙同时居然还有一种如释重负感。
正想着,手机提示杜格致发来一个红包,她点开一看,他发了88元的大红包过来,还附带一句话:“好好养病,祝健康回程。”
兰洁斐则点了个赞,回她:“再大的红包都比不上我对你真心的祝福。”
祝瑾年一笑,回:“虚情假意比不上真金白银。”
“还笑得出来,看来好多了。”聂羽峥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她抬眼,不知是不是发烧产生了幻觉,竟看到他头顶漂浮着两个字——未婚。
她闭了闭眼睛,再看他,头顶上方明明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