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汀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他身上温热安定的暖意,和方才鲜血狰狞的梦境,香汀心脏剧烈跳动着,一时分不清哪里才是真实。
少女对自己依赖的样子,沈兆丰心软了,轻轻抚摸着她细软的短发。过了好一会,香汀才问,“你怎么来了。”
“小香不是最怕打雷吗?”沈兆丰温柔的道。
为他这一句话,香汀眼睛湿润了。这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纷乱的感情,从开始的两心无猜到现在各有心计,可是无论是她还是他谁都无法否认,八年的时间,谁都无法一刀搁下。
“要我陪你睡吗?”沈兆丰问。
“好。”
清晨的第一抹晨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少女的卧室。香汀醒了,被身后沉重的身躯锁在怀内,不敢动弹。
被子里面,男人的大手横在女孩胸前,就放在胸部下面,长腿压在她身上,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抱枕来抱。香汀感觉他慢慢醒了,手胡乱在自己胸前抚摸着,一会儿找到那两团浑圆,将它们攥在掌内。那个坚硬的东西也在慢慢胀大,硬硬的硌在臀后。
“小香,”沈兆丰将头埋进女孩颈边,找到小耳垂吸咬。香汀更不敢动,鸵鸟一样闭着眼睛装睡着。保佑她,放过她,像以前一样,放过她。可是,胸前抚弄的大手更加用劲,两件式的小背心被翻上去,他将两团娇嫩搓的滚圆,手指夹着乳jian逗弄。接着,细小的腰肢被捉住,一个使力,香汀坐到男人身上,不得不张开眼。
“宝宝,你醒了,”沈兆丰咕哝着,双手扶在她腰侧。
香汀发现自己的小背心已经被撩高到腋下,粉软的两只圆尖尖的鼓出来,粉嫩的花苞一样的顶端初初绽立着。男人的手在她后背撩过,少女一个寒颤,沈兆丰咬住它们,去扯她的小背心,“宝宝,把它脱了。”
晨光的氤氲里,少女闭上眼。酥麻而奇异的感觉从男人吸吮的地方升起,在胸臆间涌动发酵,并漫散到身体其他地方。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肩膀下的枕头,除去这一点力气,其他都是无力。沈兆丰握着她的腰撑着她,香汀觉得胸部那里像是热融了的奶油,甚至整个身体都要烧融流淌掉似的,让人软弱的热……直到感到手指探到底裤里,她猛一惊,死死的夹住了它。
“乖,松开。”沈兆丰低嘎着命令,四目相对,香汀是将将从迷情中清醒,眼睛里还带着些微惶恐,看进他被欲wang烧红的锋利的眼睛里,一下子就被对方的气势压倒。她摇头,最终还是不得不放松,任它在那里探索抚玩着,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领土。
沈兆丰光着上身,晨光下那健康有力的肌理平滑强健,显示出男性的侵略性,肚脐下方的体毛一直延伸进白色底裤内,香汀不敢往那看,那里已高高的撑起一大块体积,甚至顶端都要撑开内裤的边缘,从黝黑的毛发里探出来,顶在她大腿上。
她无助的坐在他身上,一会儿乳jian又被含住,沈兆丰告诉她,“小香,你湿了。”香汀羞囧难安,她不敢像往常一样直接跟他说,沈兆丰,我不喜欢。她爬她说了以后,他会直接问她,跟我不喜欢,那和荣烈呢?在这一刻,香汀发现自己从内心深处是怕他的,或者说是顾忌,以往那种可以对他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我怕你,她的眼睛倒映出沈兆丰的影,你不再是那个完美的偶像,而我,也不再是你完美的天使。但她不知道的是,当双方不再完美,当自私和占有欲开始和爱与包容冲突,“宝贝,或许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谈爱情。”
☆、28
起码,从镜子里看来,画面是非常唯美的。
沈兆丰依旧光着上身,他身边的香汀只将将到他胸口,发皱的小背心里,露出来的肩膀胳膊线条十分柔美。两个人站在一起,稍显违和,特别是这种违和在两人自然的亲密中,那种不协调性,增强了画面的美感。
沈兆丰洗漱完毕,对香汀道,“这阵子我会经常去外面出差,你三叔的案子全交给伟力了,有事你可以和他商量。其他的,跟阿潇就可以。”
香汀问,“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沈兆丰道,“大陆那边油气开发的事,最近因为家事已经耽搁一段时间,不能再拖了。”
香汀犹豫了一下,问,“三叔的案子……你们准备怎么做?我不想让他死。”
沈兆丰道,“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看法庭了。”
“不是的!我知道你可以,只要你不让他死,他就可以活下来。”香汀反驳,同时祈求,“求你了,兆丰哥哥。”
沈兆丰将她提起,坐在梳洗台上,并拿下她手中刚用过的牙刷,“为什么不想让他死?当他选择杀你的时候,没有什么犹豫。”他锋利的眼睛盯着她,而香汀被他直接赤白的词汇瑟缩了一下,沈兆丰手指抚摸着少女柔和的下巴,转而轻声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保护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