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手上的水直起身子,水镜又轻声道:“往后……你需替我护他周全,知道么?”
这回鲤鱼像是听懂了似的,点头般上下摆了摆鱼尾,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
“师父。”
解无移蓦地一声轻唤将水镜惊了一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连脚步声也未注意到,忙回过头道:“你醒了?”
疑心他方才是否听见了自己对鲤鱼说的话,水镜有些心虚地问道:“何时醒的?”
解无移面上并未有异,道:“刚醒。”
水镜松了口气,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解无移并未见过鲤鱼的真身,此时甫一坐下便被它吸引了目光,鲤鱼对他似是也很好奇,从水镜脚下游开,在解无移脚边的水面上打起了圈来。
白毛昨夜不知在哪座山中待了一夜,此时也拍着翅膀落在了二人身边,一看见水中的鲤鱼,它立马炸毛似的跳到了解无移肩头。
解无移试着俯身伸手触了触鲤鱼,见它没有躲开,便大着胆子摸了摸它的脊背,发现它似是很享受似的在自己手中蹭了蹭,忍不住轻笑起来。
水镜正愁如何引出正题,此时一看这场面竟是歪打正着,便顺势道:“它乃是个神物,可作存忆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