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一看便知她想到了什么,笑着弹了她个板栗道:“放心,有我在摔不着你。”
烟雀一听立马没了顾虑,蹦蹦跳跳地跟着水镜出了屋去。
水镜带着她飞身上了屋顶,从这间屋跳到那间屋,将各式烟花都放了个遍。
周姑姑在底下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时而对那绽放的烟花啧啧称奇,时而又被烟雀大胆的举动吓得心惊肉跳,只觉得这一晚大起大落地活像是吞了只野兔。
时至深夜,水镜忍不住看了看国主寝宫的方向。
这个时候,想必解无移也早已与国主国后吃完了年饭,那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呢?是回到了东宫守岁,还是又去了御书房?
放完所有的烟花,烟雀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困意,水镜带着她跃下屋顶时,她已是哈欠连天,仿佛下一瞬就要昏睡过去。
水镜无奈一笑,将她交给周姑姑,转身离开了小院。
行了一段后,水镜远远看见御书房里一丝光亮也无,便未再接近,转了方向往东宫行去。
到了东宫,看见解无移寝殿亮着灯,水镜不禁心中微微一松,迈步往门前走去,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便见寝殿门窗中透出的火光忽然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
水镜顿住脚步,站在原地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