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无移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一边继续走一边道:“没什么。”

水镜见他不愿多说,便也没再刨根问底。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水镜时不时瞥一眼解无移,发现他目光一直定定看着脚下的路面,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水镜能感觉到他今日有些不同寻常,但却摸不准原因究竟是什么。

依着水镜这些年对他的了解,解无移并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哪怕有何误会,只要说清楚他便不会一直揪着不放。

可现在他明明已经知道不辞而别是个误会,却还是显得有些郁郁寡欢,倒真叫水镜不太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仍在介怀了。

又行了一段后,水镜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古怪的沉默,没话找话道:“看见我回来,你不高兴?”

解无移像是骤然被打断了神游,后知后觉地转头答道:“高兴。”

水镜狐疑挑眉,调侃道:“真的?你这副表情,我可一点也看不出高兴啊。”

解无移怔了怔,片刻后微微弯了嘴角扯出个笑来,但这笑只停留于唇边,笑意完全没能染进眼底,看上去着实有些勉强。

水镜看着他这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很是无奈,还微微有些心疼,不忍再步步紧逼,苦笑摇头道:“罢了罢了,不想笑就别笑了,我信你高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