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解无移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 大銮那纸檄文倒也不全是无的放矢。”

他顿了片刻, 又道:“你说允和正在编写新律?那律文你可有细看?”

水镜笑道:“看了, 他没你写得好。”

解无移怔了怔:“你看过我的?”

水镜道:“当然。”

说着, 他抬手在怀中掏了掏,却只掏出了那本记述各地见闻的薄册来, 心中不禁纳闷:欸?那本新律哪去了?

解无移不知他在找什么,见他掏出一本册子,好奇道:“这是?”

水镜回过神来:“哦,这是我无聊随便写的,你要看么?”

说着, 他便把册子往前递了些。

解无移接过册子轻轻翻开,很快便被其中记述所吸引, 一页一页看得极为认真,像是在研读某本古书典籍一般。

水镜也不催他,一边逗弄雏鸟一边喝喝茶看看海,倒觉有几分惬意。

解无移看了许久, 终于将最后一个字看完, 似乎还沉浸其中,有些恍惚,半晌后才问道:“只有这一本?”

水镜笑道:“多得是,我写了一千多年, 都堆积成山了。”

解无移追问道:“堆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