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水镜阴阳怪气地拖着长音点点头,嬉笑眨眼道:“那栽赃你的是谁呢?我吗?你知道我姓甚名谁吗?你怎么证明有我这么一个人?怎么证明我曾出现过?最重要的是……”
他学着方才允荣意味深长的模样凑近道:“到那时,你还有证明的机会吗?”
允荣呆了片刻,瞪眼道:“可,可这样你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水镜耸肩摊手道:“我说了,我不需要好处啊。”
允荣急道:“那你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
“嘘,”水镜竖起手指,拍拍他肩膀,皮笑肉不笑道,“本来呢,我心情好,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是懒得做的,但居然有人威胁我,我就不太高兴了。”
允荣与他对峙半晌,垮肩叹气认怂道:“我错了。”
叹完后,他又自顾自垂眸道:“其实我就是确定了你不会说出去,才跟你打打嘴仗过过嘴瘾。”
“哦?”水镜饶有兴趣,“怎么就确定了?”
允荣抿了抿嘴,抬眼道:“你知道方才我说皇兄受了重伤,还有我……哭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吗?”
水镜愣了愣:“什么表情?”
允荣一字一顿认真道:“满脸都写着‘无所谓,我就看个乐子’。”
水镜眨了眨眼:“……是吗?”
“嗯,”允荣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我觉得你就像在看笑话似的,根本就不在乎到底孰是孰非,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