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允荣偏头皱眉,若有所思。
水镜瞥他一眼,弹了弹他的脑门道:“说不定从头到尾就是你自己吓自己,他根本就没看见你。”
允荣叹了口气:“可能吧。”
水镜静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真有意思,我原本只是好奇你这么一个怕鬼的小孩为何要来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别的都没想深究,你自己非得连根带梢的往外吐,怎么,是不是这些天憋坏了?”
允荣撇了撇嘴:“反正说都说了,不如说个痛快。”
水镜挑眉道:“死猪不怕开水烫呗?”
允荣怔了怔,大约是平日里没被人这么说过,片刻后“噗嗤”笑了出来,颤着身子点了点头。
水镜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调侃道:“现在不怕我出去乱说了?”
允荣收住了笑,定定看了他好半天,移开目光深吸了口气道:“不怕了,我想明白了。”
水镜好奇:“想明白什么了?”
允荣看向他,狡黠一笑道:“这就要感谢你方才帮我分析了,皇兄若是一醒来就说他在苍穹阁看见了我,你再将我和雏鸟送到他面前,那简直就是人赃并获。但他却至今都没有说,也可能根本没有看见我,如果现在你带着我和雏鸟去邀功……”
允荣凑近几分,意味深长道:“你怎么证明这雏鸟不是你偷出来的,而是我呢?”
水镜静静与他对视了片刻,抱胸轻笑道:“哟,这是想反将我一军?”
允荣有几分得意地挑了挑眉,稚气未脱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挑衅。
水镜笑了片刻,忽然眯缝起眼睛小声道:“你猜我若是现在将你敲晕,把雏鸟放回木匣子里搁在你旁边,再弄出点动静引人过来,你会是什么下场?”
允荣的表情凝滞了一瞬,但很快又伸着脖子道:“我,我可以说是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