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下去吗?”钟藏砚迟疑道。
释酒俯身将那拴着木板的藤蔓抛下崖壁,轻笑道:“他就是想骗我们下去帮忙,别理他,让他自己搬。”
乌兰达此时已经跑上那祭坛,站到了瓦罐旁边,见没有人搭理他,又扯着嗓子喊道:“喂!你们真不管我啊!很重的!我撂挑子不干了啊!”
水镜神尊三人面不改色置若罔闻,钟藏砚却是忍不住弱弱道:“要不……我还是下去帮把手吧?”
他总觉得自己这一路上拖了大家不少后腿,一直也没机会帮上什么忙,此时见这情形也是分外想出些力气。
释酒看他一眼,也知他心中所想,抬了抬眉并未阻止。
钟藏砚再未迟疑,抓着一旁藤蔓对祭坛那边喊道:“乌兰达大哥,我下来了,你等等我!”
“还是你够意思,快来!”乌兰达笑道。
“哥哥小心。”钟藏蝉关切道。
钟藏砚点头应下,随即便抓着那藤蔓缓缓顺藤而下,到底后快步往祭坛边跑去,不一会儿便和乌兰达一起搬起那瓦罐下了祭坛,挪到岩壁边后,将那瓦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木板之上。
“行了,拉吧!”乌兰达仰头喊道。
崖上四人也不含糊,立即各拉一条藤蔓将那木板稳稳向上提来,乌兰达和钟藏砚从一旁各寻了一条藤蔓爬上,几乎是与那木板同时到了顶端。
当瓦罐被挪到平地时,钟藏蝉才终于看清这位皇长子的样子,只一眼,心中便狠狠震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