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还有比入宫待宰更险恶的结果吗?
与此同时,她听到身旁有人“呜呜”哼了两声,显然也是被捂住口鼻不能动弹,她立即反应过来哥哥此时大概也是被同样对待,立即伸手往那声音的方向猛地拍打了一下,示意他莫要出声。
也不知是否因为双生子心有灵犀,钟藏砚被她这么一拍还真就安静了下来,再未挣扎。
“还不赶紧给我找!”翟天声嘶力竭地吼着,恨不能立即掘地三尺挖出人来。
“是!”周围众人不敢多言,立即依令行事四散而去。
翟天围着那马车缓缓走了一圈,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像是要将这马车碎尸万段一般。
他们找到这里并不算慢,他料想这两人即便下车也逃不了多远,或许搜查不久就能截到。可他不能理解的是,这马车明明是他从宫中领出,二人根本没机会对它做什么手脚,这马怎会忽然发狂协助二人逃脱?
难道他们在京中还有同伙?还是说,真的有什么妖术?
想到这里,他转头对一旁手下沉声道:“去,请廖军师过来。”
“是。”手下抱拳应声而去。
翟天留在原地,先是将马车内细细查看了一番,又蹲身在马边看了看马蹄马腿,恨不得连马鬃都一根根检查一遍,却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很快,那名手下已是将人带来。
这位廖军师名为廖先机,从军出征已有多年,此前一直跟随大将军裴远东征西讨,裴远赫赫战功皆因有他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