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牢笼就在眼前,他们却已无力逃脱。

这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吧。

钟藏蝉垂下眸子,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震得两人险些没能坐稳。

“怎么回事!?”窗外传来翟天一声怒斥。

车夫慌张嗫嚅道:“不,不知道啊……”

钟藏蝉掀开车帘,只见马车已经停下,拉车的马匹此时像是遇上了什么猛兽般犹豫不前,正焦躁不安地原地踏步。

周围负责押送的守卫全都背对马车戒备地站成一圈,手搭剑柄警惕向四周张望。

“呜——呜——”

一阵诡异的声响自远处传来,像是呜咽,又像是哀嚎,却无法辨明传来的方向。

众守卫听到这声霎时有些慌张,不安地将剑拔出几分,退后两步凝神戒备。

“都给我镇定点!”

骑在马上的翟天回头向众人喝道,而后双目瞪向钟藏蝉,眼神中带着些许狠厉,像是在质问她是不是在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