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据银锣所言,季青临自小便不喜束缚,一直想出京四处游玩,解无移以为如今他如愿离家必是欢喜,却不料他提起季府时,却是这般留恋怅然。

季青临见解无移沉默,这才发觉自己方才那话太过于伤春悲秋,似乎将这气氛弄得有些沉重,刚打算打个岔糊弄过去,就听窗外传来“嘭”一声巨响。

解无移听闻此声,立即站起闪身到窗边向外看去,季青临也急忙站起来跟到他身侧。

季青临到的稍晚些,往窗外看去时只见一片漆黑夜色,其余什么也没有。

解无移皱了皱眉,片刻后转向季青临道:“我出去一趟。”

季青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匆匆向门外走去,赶紧迈步跟了上去。

出了屋门,便看见银锣也已经从房里走出,正在对解无移低语着什么,看到季青临出来她便立即闭了嘴。

解无移回身看向他:“你留在这里,莫要乱走。”

说完,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走回季青临身前,将腰间佩剑出鞘三分,手指轻轻在剑刃上抹了一把,又拉过季青临的手来也抹了一下。

季青临吃痛缩手,见指尖渗血,看向解无移诧异道:“你干什么?”

解无移并未答话,低头将腰间玉佩解下,扯回季青临的手往那玉佩上一覆,而后将玉佩系在了季青临的腰带上,转身对银锣吩咐道:“看好他。”

说完,便绕过银锣走到楼梯边,快步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