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她们很多人进宫以来连一次侍寝都未有过,还以为皇帝本就是个不爱美色清心寡欲之人。

季青临之事一出,她们本以为只是又多出一个同病相怜之人,谁知人家竟是被连升三位,现在已是后宫中仅有的一位贵妃娘娘,这后宫除了皇后便数“她”最大了。

如此“奇女子”,她们自然是要来观瞻一番,顺便讨教讨教心得。

季青临被一屋子女人吵得头皮生疼,草草应付了几句,便推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将她们打发了回去。

待众人散去,殿中恢复清净后,季青临揉了揉眉心,只觉此事已是愈发蹊跷,唤来银锣道:“你去各处打探打探,看看皇上近来都做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越仔细越好。”

银锣听命而去,直到大半日之后掌灯时分才回到了殿中,面色很是兴奋。

季青临一看,便知道她定是有所收获,急忙问道:“如何?”

银锣回身往殿外左右看了看,小心将殿门合上,走到案几边坐下,这才神神秘秘地道:“我打探到一件事。”

“何事?”被银锣这么一弄,季青临也跟着紧张起来,凑近了几分竖起耳朵听着。

银锣低声道:“我听说,你侍寝被赶回来那日,皇上连夜去了一趟通天殿。”

“通天殿?”季青临皱了皱眉,“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