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转过身:“你觉得这东西是一直在我身上,还是最近才出现的?”

银锣笃定道:“以前没有,至少入宫之前肯定没有。”

季青临点了点头,他相信银锣的判断。银锣虽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可在照顾季青临的生活起居时从来没有半分马虎,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若是有这么个东西在他颈侧,她平日里给他束发时不至于发现不了。

那就是入宫之后才有的?

季青临低头想了想,自己入宫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见到了什么人。

忽然,他想起玉清池旁的那抹身影。

难道……是他?

方才一番混乱,季青临差点把玉清池的这一茬给忘了,现在想起来,自己晕倒的那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那个人把他迷晕就是为了在他颈侧弄上这个图案?这图案究竟是何含义,为何会让皇上如此惊慌?

疑问太多,一时间却也不知从何探查,季青临苦思许久,直到就寝时依旧思绪纷杂,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季青临还在睡梦之中,却被银锣猛地摇醒:“公子,公子!皇上派人来了!”

季青临睁开惺忪睡眼:“啊?”

银锣急道:“皇上派人来了!让你出去接旨!”

季青临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揉了揉头发,连鞋子也没穿,打着哈欠便往外走去。

银锣一把将他拉住:“你疯啦?就穿成这样出去接旨?”

季青临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来:“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