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回身对几个侍卫道谢,然后目送他们离开,随手关上了殿门。
“这是怎么了!?”银锣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青临。
季青临走到案几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又连灌了三四杯,才觉得舒服了些,深吸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你行行好,先帮我取件衣服来行吗?”
银锣愣愣地看了看他身上的被子,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没穿衣服,连忙点了点头,去内殿取来一套新的襦裙。
季青临一看,哀叹一声:“这殿中该不会只有裙子吧?”
银锣道:“家中衣服我倒是带了不少,可如今这整个宫里都当你是个姑娘,我看暂时还是莫要乱穿了吧?”
季青临无奈,伸手接过襦裙,抬了抬下巴道:“转过去。”
银锣瞪眼,照着他肩头就是一巴掌:“转什么转?又不是没见过你换衣服!”
季青临一愣,却又发现她说得没错,自己从小到大在府中生活起居都是银锣照料,之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倒是突然有些在意了。
许是因为今日这事冲击力太大,让人忽然长大知道害臊了?
季青临揉了揉肩头,心想银锣这丫头脾气是越发大了,更重要的是,越长大打人也越疼。
银锣见他不语,撇了撇嘴瞪他一眼,走到他身侧一把拽下他裹在身上的被子扔在地上,却见他整个上身青一块紫一块,大惊失色道:“你是被谁打了吗!?”
季青临也低头看了看,惨,实在是惨,随即点了点头道:“嗯,被皇上打了一顿送回来了。”
银锣恨恨叹了口气,起身到后殿拿了药膏来,一边给季青临上药一边恨铁不成钢道:“哼,我就说吧,让你看秘籍看秘籍你偏不看,现在好了?皇上不满意了?被打了?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