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说不过舌灿莲花的李君梅,梗着脖子瞪瞪眼,没再和李君梅辩驳。

因为他的父亲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了,看架势是他要下场了,这样李君梅也只能闭嘴退下,她不好和自己的长辈理论。

“安安啊,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就不错了,还要知心人,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的事。”

二舅舅见势不妙,急忙拦了一下他大哥,给温之卿使眼色,让他退一退,温之卿大舅舅的脾气很冲,向来说一不二,动手打孩子也是常有的事。

温之卿却像不会看眼色一样,“既然有选择,那我为什么还要将就。”

二舅舅顿时哽住,一脱手,温之卿的大舅舅疾步绕过桌子,举起蒲扇般的大掌挥去——

客厅一阵惊呼:

“别!”

“少师!”

温之卿抱住倒下的祁少师,“你让我看看,少师,快让我检查一下,你松手!”

祁少师捂着脸,微微掀开一点手,倒嘶一口凉气。

“少师!”温之卿低吼了一声,蹲在地上紧紧抱着祁少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做惯农活的中年男人的手劲有多大,温之卿深有体会,那一巴掌打下来,祁少师半边脸都肿了,嘴角甚至还有粗厚的茧子刮出来的血丝。

从小见过大表哥被胖揍,温之卿做好了被脾气冲的大舅舅打的准备,却没防备祁少师会从他身后冲出来,替他挨了一巴掌。

他的少师这么矜贵的人,是他发誓要护一辈子的人,今天竟然因为他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