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卿和祁少师肩并肩跨过门槛,一个仍旧脸色温和,镇定自若环视一圈屋内,跟他们打招呼,另一个神色冷峻,还是一言不发,从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
看了看他们相握的手,坐客厅主位左手边的二舅舅先开口。
“安安,把你朋友送回去,这么久了,他家人也该担心了。”二舅舅开超市的人,习惯了圆滑处事,想着还有周旋的余地,没有必要为一个外人搞得这么僵硬。
温之卿要是现在真把祁少师送回去了,他们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人生难得糊涂,自欺欺人是第一要义。
可惜那是温之卿千求万求才带回家的人,“舅舅,少师要留下,跟我们一起过年。”
温之卿回头看了一眼,和祁少师目光对上了。
“胡闹!”二舅舅恼火地一拍桌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舅舅不想跟小辈撕破脸皮争执,就让温之卿的大表哥出面代表他们。
不同于轻浮的李君柯,温之卿的大表哥是个严肃刻板的男人,也有长房长孙的气势。
“安安,你从小听话懂事,我们真没想到,你会……你会喜欢男人。”
温之卿轻笑了笑,“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