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从不解无把握之蛊,若我解不了她身上的蛊,便分文不收。”他的视线扫过桑老爷,如看破他的心思般,直言道:“如此说来,桑老爷可放心了?”
桑老爷哪里还敢迟疑,连连应声,派人将千夜领至厢房安顿。
没过多久,只听“吱呀”一声,希音推门而出。他的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面上依稀有疲惫之色。
林铮快步迎上去,压抑着紧张的声音问道:“圣僧,沐云如何了?”不光是他,我的心亦被提到了嗓子眼。
希音微微叹息,道:“她没事了,桑夫人在里面照料她。暂时不要进去,让她静养一段时日。”
林铮猛然松了口气,我亦觉如释重负,紧绷多时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希音与我对视一瞬,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微微点头,他便心领神会地不再多说什么。
林铮万分感激道:“圣僧,大恩不言谢。”
希音的面色不太好,薄唇血色全无,且看起来甚是疲惫。身为“徒弟”,我理所应当陪他回厢房歇息。
虽对于事情的原委,我心中早有一番猜测,可委实按捺不住好奇心,遂张口问道:“圣僧,桑沐云的情况究竟如何?”
“你猜如何?”他挑眉反问我。
我照实道:“小月在那盅红豆莲子中下了堕胎药。”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甚妥当,复道:“可桑沐云怀孕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此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况且,她平时用的安胎药都是我亲自煎熬了送过去的,全然没有假小月之手,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