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爷面有疑色,问那蛊师道:“先生是……?”
他转而看向桑老爷,冰冷的笑容看起来甚是高深莫测,拂袖道:“在下千夜,自苗疆而来。请问贵府近一个月内可是有人得了怪病?”
桑老爷连连道是,“正是小女,看了不少大夫却一直未有好转。”
千夜点头:“那就对了,令千金并非身患怪病,而是被人下了蛊。”
他这话说完,我几乎下意识抬起头想看看小月是何反应,不想四顾而望却不曾发现她的身影。
桑老爷大惊失色,道:“先生如何知道?”
他解释说:“前几日经过贵府时,我的蛊虫忽然躁动不安,我觉得甚是奇怪,当下便猜想是否府中有同种蛊虫存在。而后听人说府上有人身患怪病,便愈加肯定了当时的猜测。”
“原来如此,”林铮急问:“那先生可否为沐云解蛊?”
千夜斜睨他一眼,道:“既然我今日前来,自然是做了为她解蛊的准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他的笑意越发深沉,若罂粟般魅惑:“正如大夫出诊要收诊金,我为桑小姐解蛊自然也不是白解的,我要收取桑府一半的财产作为报酬,这便是我的规矩。若桑老爷嫌这代价太过昂贵,自然也可以下逐客令。那么,桑小姐的记忆恐怕永远都只能停留在三月十五游园会了。”
话音落下,桑老爷的脸色陡然变作惨白一片,连带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