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从安哆嗦着开始说:“去年惠州大水,圣上拨下白银两万两赈灾,我挪用了五千两,我的副使也挪用了三千……”
“但最后到达灾区的银两只有三千,巡抚大人知道后,很少气愤,直接上报朝廷,圣上知晓后,龙颜震怒,下令严查。”
顾未然听到两万银两变成了三千,对这些贪官恨得更加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加重。
骆从安瘫在地上,微微颤抖,嘴角吐出一口鲜血。
“你怎么逃出了追查,反而顾胜临被诬陷贪污?”
“你这毒妇……”骆从安痛得牙齿直打颤,将嘴角的血沫吐出,他斜眼看顾未然,颇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
顾未然看他这样,也是气得牙痒痒。
她拿出自己新调制的催化剂,捏了一点点粉末洒在骆从安身上,待疼痛瘙痒的感觉减轻,骆从安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时,涤虫蛊毒开始反噬,疼痛和痒灼感更加难耐。
“刚刚是不是以为是解药?”顾未然转到他对面,讥笑的看着他。她将绿色的瓶子居高,特地给骆从安看,“这个才是解药哦!”
“说,到底是谁害了我父亲?”
骆从安伸出双手在身上胡乱的抓挠,他狰狞着,快要哭出来,“我,我不知道,我只求了周太傅,但好像金太尉和刘丞相也在其中插了一脚。”
“因为这事,娉婷执意和我合离,不然,我能变成这样?”骆从安说着还有些愤愤,好像他才是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顾未然记住“金太尉”和“刘丞相”这两人,她遥望西北边,那位端坐在威严庄重的宫宇内的圣上才是真正送父亲去黄泉边的人。
“你知道多少金太尉和刘丞相的事?”外面渐渐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顾未然急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