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自爆其短,“可怜我骆某人花重金娶回花魁,不想,这花魁只是贪我给她赎身,不久就跟着奸夫离开。”
“还偷走了我的全部家当,我好可怜啊!……”
他还在胡乱的嚎着,顾未然听着更气愤,将剩下的蛊虫全都倒在骆从安身上。
不想,骆从安疼成这种哭爹喊娘的样子,还有力气抓住顾未然的手。
“娇娘子,你长得这么好看,就可怜可怜我吧!”说着吐出一个酒嗝。
顾未然生气的瞪大双眼,按下袖子里的开关,一只箭嗖的射向骆从安的腰腹。
这下这厮终于老实了,疼痛瘙痒,箭伤,三合一,将他钉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叫唤。
“你这毒娘子……”
“我毒?我顾家因为你家破人亡,我再毒,也不及你万分之一。”顾未然逼视他。
骆从安被顾未然的双眼刺的低下头,嗫嚅道:“与我无关,我只是拿了些钱,别的都是圣上的旨意。”
“圣上?”顾未然问,同时将袖中的匕首刺入骆从安的大腿。
“你不说清楚,今天我就废了你。”她低声对骆从安说。
匕首入骨,骆从安发出更为凄厉的惨叫,一阵哆嗦过后,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裆下传来,那边灰色已被浸湿。
“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