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大的胆子!”周怀安震怒不已,将那纸书信“啪”的一声扔在了桌上,冷笑道:“休书还在路上,就把人给娶了,他倒真是急不可待!”
见周怀安发怒,管家越发小心谨慎,斟酌的开口;“将军,您看这休书,要不要给宣威夫人?”
周怀安面色一震,想起沈清瑶,他沉默了片刻,一双利刃如刀的眸子向着管家看去,低声道了句;“此事不要让瑶儿知道。”
管家先是一怔,继而才明白周怀安的心思,他行了一礼,劝了句;“将军,恕奴才多嘴,早日让宣威夫人知晓此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周怀安在椅子上坐下,想起沈清瑶在睡梦中喊出的那一个名字,男人的黑眸浮起一丝无可奈何,淡淡说了几个字;“她会受不了。”
“可是将军…”管家还欲再说。
周怀安已是摆了摆手,面露不耐之色。
管家瞧在眼里,再不敢多嘴,只行了个礼,匆匆退了下去。刚上回廊,却见苏氏领了两个丫鬟,站在了那里。
“夫人!”管家一惊,刚欲躬身行礼,便被苏氏免了去。
苏氏眺望了书房一眼,对着管家道;“将军怎么说?”
“将军说,此事…不能让宣威夫人知晓。”
苏氏凤目一眯,片刻的不解之后,已是想明白了周怀安对沈清瑶的心思,压着周邵的休书,压着周邵另娶的消息,不过只有一个缘由,因为他心疼,因为他怜惜,因为他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