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送一送大将军。”谢广低声道。
“嗯。”周怀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侍从远远跟着,刚出前厅,就见秦小满从内院匆匆而来,看那样子,似是有话要说。
“小满,怎么了?”谢广看见妻子,当即开口相问。
秦小满没有回答丈夫的话,目光只向着周怀安看去,对着他道;“将军,姐姐许久没有看见远儿,想在宅子里住上几日,不知将军,能否答应?”
周怀安闻言,乌黑的眼瞳深敛无波,想起沈清瑶近日的消瘦与孱弱,他心头一紧,微微颔首,道了句;“好,有劳你照料。”
见周怀安这般干脆的便是允诺了下来,秦小满顿时一喜,与谢广一道,恭送周怀安离开了宅邸。
周怀安并未去别院,而是回到了将军府。
刚踏进书房,就见管家一脸踌躇的将一纸书信送到了周怀安面前,小声道;“将军,这是从涠洲传来的书信,是宣威将军,写给宣威夫人的…”
看着管家面色有异,周怀安眉心一皱,径自将书信接过,打开一瞧,男人的眼底顿时有怒意闪过。
“这是何时的事?”
“这纸休书是昨日刚到的京师,将军不在府中,奴才也不敢让人将这休书送去别院,只好等将军回来。”管家说完,顿了一顿,又道;“只不过从涠洲传来了消息,说是宣威将军已经在三日前,就将涠洲知府的女儿迎娶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