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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茗不语,只是视线一直落在舒乾的脸上,不曾移开,其中的坚定可见一斑。

“本世子自认为看人还是比较准的。”输钱顿了顿,接着说:“以为尤兄是那种一诺千金之人,宁愿掉头也不愿违反自己的诺言。四年前你许诺金盆洗手,我以为那是一辈子的承诺。没想到是我理解差了,尤兄的一诺千金,只有四年的时效性。”

舒乾说的缓慢且平和,但这对于尤茗来说,却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心脏。他一直知道,舒乾对他有十分的信任,所以从来不会主动地问他不愿意说起的事情。对于这种信任的辜负,尤茗的愧疚之情,从心底蔓延至整个心房。

“世子慧眼,信错了人只是一时的。终究还是识得了我的真面目。”尤茗把那插在心脏上的匕首,用力按进血肉里。

来之前,舒乾有猜测过一种可能性——尤茗的主动认罪,导致黑衣人小飞的自杀案被重新提起,所以她认为尤茗入狱的动机可能是为了让小黑不至于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只是这种猜测疑点甚多,在和尤茗狱中相见之后,舒乾觉得这种猜测成立的可能性变小了——还原真相的方法有那么多,没有人会偏偏选最笨的那种。况且,如果这种动机成立,那尤茗没必要露出这种难以言说的表情。

只是不问清楚终究心有不甘。

“主动认罪是为了小飞死亡的真相吗?”

尤茗摇头,“世子知道我这人一向最自私了,是不可能因为查一个人死亡的真相而把自己送进监狱的。”

舒乾:“既然这么自私的,你为什么要大公无私的认罪,把自己送进监狱呢?给我个理由。”

尤茗笑而不语。

舒乾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惹毛了:“你以为你这样子装高深很帅吗?你为何偷窃玉玺,又为何主动把自己送进监狱?这两个问题若没有弄清楚,我是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