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茗产生这种感觉是对舒乾的些许想念;舒乾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他依旧在消化从刑部大牢中见到自己好友的事实,而且这个好朋友还是金盆洗手之后因为重操老本行而入狱的。
所以一时之间,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顾无言。
“想必世子来看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吧,尤茗在这里先谢过世子殿下的惦念。”尤茗收回了看向舒乾的目光,垂眸道:“只是尤茗让世子失望了。”
舒乾不着急回答尤茗的话,她有意冷落一番,于是先观察了尤茗所处的牢狱环境——阴暗且潮湿,没有阳光照得进来。牢中只有一些简陋的草团和陈旧的木桌。看这架势,尤茗应当睡在那团草垫上,他褴褛的衣物上还粘了几根枯黄的稻草。
环境窘迫,但面色看着尚可,看来并没有遭受多么非人的待遇。这是舒乾得出的结论。
她对尤茗,谈不上失望,但失落是有的。“听闻尤兄是自己主动认罪,被关押至刑部大牢的,不知这牢狱生活与尤兄想的可有出入?”
尤茗淡淡一笑:“别无二致。”
“世子今日前来,恐怕不仅仅是看我的吧?若仅仅是来看我的,那我可是太开心了。”
听这语气,尤茗对自己现状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啊!舒乾想:尤茗明显不太愿意让自己问他关于传国玉玺的事情,但是又知道不问是不可能的。
舒乾也淡淡一笑,但那笑算不上和善与潇洒,她顺着尤茗的话怼了回去。
“如果我仅仅来看你这件事情,让你觉得太开心的话,那为何要自甘堕落到这刑部大牢中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