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灯面色苍白得像死人,身无丝毫伤痕。
她的血流去绮岁的刀锋,热液顺着雪刃滑向枫叶,风漾过来,满地触目惊心。
“夫人,别再妨碍我。”陈灯转身去杀商卓惜。
甫迈出一步,脑后烈音再次袭近,陈灯拳头突现青筋,他以蛮力相搏,江走奋力格挡他这一击,陈灯右手拽起刀,刀尖晃着血光,临空厉劈,正正切向她的眉心!
商卓惜与仆人齐声哀嚎
“唔——”
陈灯吃了一脸的泥血!下刀一偏,斜砍向江走的肩。
江走的指甲戳进他眼眶,枫叶夹杂着血泥,使劲糊了陈灯满脸腥气。
陈灯双眼剧痛,趁他松懈,江走扫腿绊倒他,绮岁骤削,陈灯闭着眼,听声拦截,阴险地朝江走的腹部踢!
江走摔地吐血,撑刀再起。
商卓惜魂飞魄散不忍再看,哽咽着凄声大呼:“爹爹!爹爹救我们……!”
刀光剑影,卷起无尽的厮杀。
天边翻滚巨响,尹弦州的脸被风潮侵得生疼,他举目环顾幽深的四野,与朱宪戚尽量匀速策马。
朱宪戚握鞭,眼神空洞地盯着马鬃。
“……趴!”
他惊醒之际已被尹弦州扑去地面,两个人狼狈地坠落马,堪堪避过那一片精亮的流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