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怜无奈又温顺地站在那里,沉默地示意他确实斗不过她。
江走慢慢垂下举鞭的手,神情茫然,宛在出神。
“拿着马鞭吓唬孩子,你也想得出来。”商启怜靠近她,江走说:“……刚刚我给二爷喂草,不知道在整弄什么,顺手拿了鞭子,忘记放回去了。”
商卓惜插嘴:“嘻嘻,我不怕喔,娘亲不会对我挥鞭子的,娘亲连跑都跑不过我,别说打我了。”
江走的脸噌地一红,与孩子吵嘴:“我那是给你面子!”
“略略略。”商卓惜搂着商启怜,朝她吐舌头。
江走红透脸,瞥开视线说:“启怜,你把这孩子放下来,你再抱着她,她会被骄纵惯的。”
“女儿就得骄纵,长大了与你一样,我最喜欢。”商启怜动作轻柔地把江走揽进怀里,“我回来了。”
江走的眼泪夺眶而出,手攀着他的铠甲,哽咽说道:“我……听阿济说你要归京了,一直不敢相信,六年了,我以为我要永远这样带着惜惜。”
“阿走,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寐都。”商启怜双眸湿润,“抱歉,当年连你怀着孩子我都不知道……”
江走埋在他的胸膛前,压抑哭声。
“娘亲不要哭。”商卓惜伸小手去抹江走的脸,“但是娘亲长得好看,就算哭得都是鼻涕也好看。”
“我才没哭出鼻涕。”江走疼爱地看着孩子,揉了揉商卓惜的脑袋,“好啦,带你爹爹一起回屋吃饭。”
“好哇!三个人一起吃,我终于不用在空位子上摆着一张画像吃饭啦!”
商启怜想象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母女俩每天在一张空位上放着自己的画像吃饭,有点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