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兰因不可置信,那哼歌的女声仍在她脑海里阴森森地摇晃着,如今竟然告诉她对自己下手的人没有抓到。
“就是最开始剥皮的女子啊,右衙率从未对我下手。李治,相信我。我亲耳听到右衙率与她争执,想必右衙率也是她杀的。”
李治的双眼越发幽暗,看着眼前的少女继续如此这般比划着那晚的情景,他的心已经猜出了半分。细思下来,四哥叫箫兰因入宫本就有问题,宫里那么多宫人,何必要找宫外的箫家,看来他要去会会他那好四哥了。
李治起身道“阿兰,你好好养伤,我会尽快通知箫府,伤好就接你出宫。”
一通吩咐,门迅速合上,不给箫兰因丝毫反驳的机会。
“喂喂,你别……”箫兰因刚想爬起,剧烈的动作又弄到了伤口。她只好抚着背一点点重新归位。
房内霎时安静,箫兰因这时才沉下心来慢慢体会着伤口。背上的伤口不深,却用特殊的手法割着,戳中痛处,脖颈和手腕也有大小不一的伤。
为何受伤的总是她?箫兰因感到被人欺骗和戏弄于鼓掌,若不是如今动弹不得,她早就去把魏王李泰揪出来收拾了。
门外的宫娥交头接耳,她不禁竖起耳朵。
“你可听说了,今日陛下震怒把疯太子训斥了一番,语气可吃人了,我在前殿听得直冒汗。”
“不会吧,疯太子又惹什么祸了?”
“据说是纵容手下人犯事,被陛下罚过了。唉,疯太子疯起来做什么也不稀奇。”
箫兰因闭目听着,冷哼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