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养了两日,两人收拾一番准备寻找出路。
两人顺着河流而下。
“既然有活水,那这崖底便不是封闭的。国寺方圆十里并无人烟,追杀你的幕后之人没有确认我们的生死,难免不会有后手。”
沉辛点头,不过她还有一点存疑:“那日你说那些死士像是对你有所顾忌,如今想来,倒不像是忌惮将军你。”
“既不愿与我为敌,又想除去你,看来并非是梁太子所为。”
“的确不是他。”
“哦?月主怎么这么确定?”
沉辛心下本来就有了猜想,而他分明也是有数才说是他连累了她,淡淡道:“因为前一拨追击我的人就是梁太子。”
容隐眉头稍皱,想起藏身暗处的人在她眼里无从遁形:“你的剑伤也是他干的?”
沉辛仔细观察附近的红线,似乎没料到他关注的是这个问题。
“将军和我想得有些不一样,我以为你会问我有没有被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