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抱着剑靠在洞壁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见她回来勾唇一笑:“多谢月主的救命之恩,此番是我连累月主,也辛苦月主照料隐了。”
沉辛瞥他一眼,没有反驳他说的连累,淡淡回道:“将军不必言谢,身在此位无奈之处甚多,连累谈不上,还要多亏将军及时赶到,沉辛才能顺利脱险。这附近只找到了这些野果,将就一下,等将军伤好我们就去找出口。”
“月主的伤势如何了?我到的时候月主已经受伤,月主的伤是从何而来?”
沉辛摇摇头,将野果放下,递了一杯水给他,说道:“不是一拨人,我的伤是为了躲避前一拨人的追击时受的,没有伤到要紧处,多亏前一日将军送的金疮药,已无大碍了。”
容隐面色一沉,想起差点击杀沉辛的三名死士:“那些死士像是只为取你的命,与我对上时颇有顾及,所以当时才让你先行离开,抱歉。”
男人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沉辛一楞,她其实并不觉得这场刺杀是他带来的灾难,只是那人迁怒罢了,好一会才笑道:“沉辛难道在将军的眼中就是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吗?”
“况且将军几次救下我才落得这么一身伤,沉辛也难辞其咎啊。”
少女难得的揶揄,教容隐盯了她好一会。抬起完好的手臂垫在石壁上,也笑了:“这救命之恩,月主打算如何报答隐呢?”
沉辛睨他一眼:“如将军刚醒之时所说,沉辛觉得这救命之恩合该抵消了。”
他一愣,想起她刚回来时自己说谢她的救命之恩,不禁失笑却忍不住反驳道:“就算抵消了一次,那还有两次呢?”
“等沉辛回宫,必向皇上如实禀告将军之大义。”
“那还有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