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辫松松地扎着,塌塌地垂落下来,小也两只手覆在腰间的手臂,肌理十分光滑,温度一对比,泄露了她此刻过高的体温。
“不知道。”胸口怦怦跳得欢快,大脑却死气沉沉濒临罢工,“可能……有恃无恐吧。”
“哦?”低低淡淡的嗓音混着丝笑。
“你又不会真做什么,不是么。”
没有回音,房间好似一瞬间沉寂下去,腰间的手臂松开,小也被他箍着,转过身。
他低头,她抬头,方才找皮筋时揿下的床头壁灯,投出柔和的光,铺在他的头发和肩膀,长睫拦住斜侧而来的光线,映得眼窝极其深邃。
“怎样算真?”沾湿的短发落在眼前,幽静的目光在她眼底停驻,“怎样又算假?”
小也哑然,脑子彻头彻尾地短路了。
是啊,共处一室,真和假的界限又在哪儿呢?
脸颊火辣辣:“我……”
刚起音,顿住,立刻捂嘴。
睡裙在摆动中,面料扯动,瞬时又是一震。
空荡荡的前胸堪堪贴在他身前的白t,似有若无的衣料触感在左右各两个顶端略有所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完全是本能反应,收腹,含胸,肩膀微塌,尽最大努力,不动声色地拉开一点距离。
身体以可感知的速度升起羞窘的燥热,心跳在耳边疯狂鼓动,满脑子都是:糟了,完蛋了,太尴尬了吧……
“嗯?”他唇边流出一点悦色,观察到她所有的异常。
“没刷牙。”掌心包裹下,小也声音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