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被他盯得脸颊生出热度,低头避开,往旁边走两步,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背对他。
头颅一歪,颊边有发丝滑落。她抬手勾住,拢至耳后。
直觉告诉她,他还在看自己。
这可真要命,才第一晚,要怎么过啊……
第19章
后来证明,也不是不能过,躁动的是人心,等到她借口困了,率先爬床,心慢慢也就静下了。
原以为会睡不着,眼睛闭着装睡,耳朵听着他的动静,轻微的键盘声是空气里唯一的杂音,可能意识过于集中,竟成了催眠音效,不知不觉遁入黑甜。
醒来,灯光俱灭,窗帘依旧全副拉严,遮光蔽日,光线偏暗,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隔壁床是空的,她迷迷顿顿地靠在床头,脑子尚还迷糊着,只依稀听到某个方向似乎有水流声。
她揉着眼睛,找到酒店的白色纸拖鞋穿上,循着光源走,敲了敲卫生间的原木色隐形门,一开口,由于干渴,嗓音哑哑涩涩的:“姜崇?”
水流声中断,她还没做出反应,门从里侧拉开。
姜崇脸上湿漉漉的,水珠蜿蜒滑过下颌,滴下来,打湿他胸前的白t恤,额前的碎发也被自来水沾湿,不似平常齐顺,有的微翘,有的粘结。
她愣愣看着。
姜崇手长,扭身回去,从盥洗池扯过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渍,然后笑着问她:“没睡醒?”
小也恍惚地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