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说:“浩子啊……你当我老婆算了。这麽能干贤慧。”
他手上忙活嘴上也不示弱:“要当也是你当我老婆。”
我眼睛一亮,马上做谄媚状凑过去:“是吗是吗?行行行,那我就嫁给你了,我很好养活的,一天五顿有肉就行,睡的也要求不高,夏天你给我提澡水冬天你给我暖被……”
窝字被他直接掐掉,脖子被勒的我好象一个可怜的口袋,不知道为什麽这次我的个头儿再也没长高过,就停在一米七左右晃悠了。
“小样儿,你明天不是一早就有课吗?还不去睡。”
我感动状:“你太关心我了老婆,我都不知道我明早有课,你比我还熟我的课表啊……”
他受不了的把我往床上一扔。
当然,他没那麽大手劲儿把我扔到上铺去,我就窝在他床上,拉过被子,蜷巴蜷巴就睡。
他的枕头,他的被子,他的床单……
唔,天,不好。
某,某个部位好象不太听话,有要抬头的迹象。
这,这怎麽办?
秦浩对我的发热,蠢动,一无所觉,自顾自在打他的字。
我的手慢慢往下滑,伸进了睡裤里……
小心的屏住气,小心的动作手指,忽然鼻酸。
我这算什麽啊。
枕边有卷纸,秦浩这两天好象有点感冒,我撕纸的时候,顺便想著明天早上替他买点感冒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