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ya正想说下去,两个男人已经回来了。她冲周念眨眨眼,让出位置。
饭后四人转场去九眼桥的'二麻酒馆',看着笑个不停的周念,时启越发担心。
“真的没事?”
她笑着和他碰杯,“没事啊。”
“可是你总在不该笑的时候笑。”
这句话让她顿住,又喝了杯酒才开口,“分手了。”
“早就知道会有这天,你俩不合适。”
“对呀,哈哈哈哈。”
她倚在沙发上抽烟,微酸的香气随着升起的烟雾散开,透过白烟看过去,灯下喝酒的人们是彩色而扭曲的,像蒙克画的那幅《呐喊》,也像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时启腾出手揉她头发, “喝多了?”
周念没说话,脸上慢慢湿了。
他塞了张纸巾给她,“哭吧,哭完就好了。”
纸巾很快浸湿,变软,再也兜不住泪水,haya过来抱着她,听完,终于明了。
“他太幼稚了,心情控制大脑,你也不够成熟,两个这样的人不合适,不需要恨他,祝福他就好。”
“和他在一起能把我逼疯,太难受了。”
“我知道。”
回到家楼下,她的眼泪还没止住,哭得一抽一抽。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值得。你在这为他哭,他指不定在和谁睡。”
听他这么说,她哭得更厉害。
“哎呀,别哭,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嗯。”
说完分手的江其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最新那条朋友圈还是四个月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