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落都没收到回复,再一次。
“在干嘛?”
第二天中午她又发一遍,对面很快回了三个字,“在做/爱。”
周念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只觉得像挨了一记闷拳,这次连眼泪都没了,像个疯子似的不停发微信过去,骂到累了才停下,他终于回复。
“我不是说过不回你就不要再发吗?”
“你说你在□□还不让我骂人,别太过分。”
“是啊,不能发。”
“傻逼。”,她极少骂脏话,此刻却觉得这个词最贴切。
“分手吧,这样大家都累。”
“你来把十月带走。”
“不用。”
她没再回复,把脸埋在狗身上,十月背部的毛渐渐糯湿。哭够了才强打起精神换衣服出门。
“你怎么了?”,时启夹了颗肉丸放到她碗里,低声问。
“没事呀。”
他不再说什么,继续聊天。两个男人去室外抽烟,haya凑到她身旁,“我未婚夫很棒吧?”
“蛮意外的,不是你以前喜欢的类型。”,她回美国后的每一任,周念都看过照片,历来是玩艺术的年轻英国男人。
“是啊,他是我的发小,和他在一起有种找到灵魂伴侣的感觉。”
“恭喜。”
“你今天带来的男人不错,他是有自己标准的人,有底线。感觉他喜欢你,所以我愿意帮他。”
“没有,他和我说过他有喜欢的人。”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