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画接收到了秦安裕那火热的眼神,脸颊上攀上了红霞,轻轻掩唇娇笑。
秦安裕又看了几眼季画,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他一边应付着来敬酒的大臣,一边时不时地看季画,仿佛十分喜爱她。
现在的季画已经是高兴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正忙着娇羞。
秦临渊喝了一口酒,在抬头的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愚蠢的女人!
秦灵桑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情况,她的眼睛微眯,眼神渐渐地变得寒冷刺骨,但最里面是一层愉悦的笑意。
好一个秦安裕!
秦灵桑身体后倾了倾,纤白的手指搭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敲刻着龙纹的桌案。她身侧的小太监瞧见了。忙不迭的引长脖子,重重的大声的咳了一两下。
离主座近的大臣们听见了,此时已经来不及闭上已张开的嘴,所以只得张着嘴不发声。离得远的臣子们自然是听不见,由着前面的大臣的传话,也渐渐地静了下来。
宴厅里一下子变得空旷了起来,传出清晰明朗的丝竹管乐声,叫人听得心情愉悦。
一众人,近百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主座上的女子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了她,招她不快。
秦灵桑勾唇一笑,缓缓地起身,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身上穿的,绛红色的锦棉祥云金九凤环飞朝服。
然后抬手接过邱玥递过来的,象牙暗纹雕花镶金觞,双手捧着,举过肩膀,与面平齐。
秦灵桑的声音空稳低沉,沉到让人们感觉到压抑:“本殿在此敬六皇弟一杯酒,愿六皇弟此行一路顺风。”
秦临渊着实的呆愣了一下,才站起身回敬秦灵桑:“承皇姐吉言。”
秦临渊刚刚不过一瞬的呆愣,被秦安裕看了个清清楚楚,秦安裕似有若无地笑了笑。
待两人都饮尽了杯中的酒,宴会才又回轨到先前的状态,众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