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礼后,宴会正式开始,声音开始嘈杂了起来,雅致的丝竹管乐之声,伴着让人心烦的恭维声。
秦临渊坐在秦安裕的右手边,直挺挺的端坐在席垫上,神情依旧不大自然,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桌案,显然是没回神。
“六皇弟。”秦安裕微笑着往右边挪了挪,右手搭在了秦临渊的肩膀上,“六皇弟可是吓着了?”
秦临渊回了神,有些窘迫的点点头:“这种宴会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而且,皇姐……”
秦安裕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皇妹一向都这般,她性子有些冷,六皇弟还是莫要招惹了她的好。”
“嗯。”
“二皇子,奴婢给你斟酒。”这声音细腻柔软,还十分的造作。
秦安裕一愣,“这是?”
秦临渊看了她一眼,真是不安分!
“二皇兄,这是我宫中的大宫女。”
季画赞赏的看了眼秦临渊,继而,她对着秦安裕更是一顿暗送秋波。
“六皇弟宫中真是美人多。”秦安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知六皇弟可否舍得……割爱?”
闻言,季画的眼里瞬间溢满了骄傲,与兴奋。
“这……”秦临渊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因为刚刚季画跺了他一脚,“二皇兄若是喜欢……”
秦安裕笑着饮了刚刚季画给他倒的酒,满心欢喜的看着季画,“那,为兄就在此谢过六皇弟忍痛割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