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方草意识到自己的过激,缓和语气:“不好意思,我最近情绪不好。”
“没事儿,司法行业压力都大,理解。”
送走方草,宋桁亮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太对,方草这样咄咄逼人还是头一回,虽说这个案子跟她切身相关,可她在意的点却似乎偏离了。不过仔细琢磨也没找到思绪,只好作罢。
方草往外走,经过一个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声音,方草愣住。
女警员见门口突然站了个人,忙按了暂停问:“女士,你有事吗?”
方草转向她微笑着说:“没事,我刚从你们宋队长办公室出来,经过这儿听到有人说话,但是周围又没有人,有点儿被吓到。”
女警员看上去很青涩,脸红扑扑的:“那个没事,是我在放录音。那个你是方草师姐吧,我也是南城大学法学院毕业的,我看过你比赛的视频,超帅的!”
“谢谢你的夸奖,你这身警服也超帅的。”方草失笑,指了指手腕,“晟丰这个案子牵连太大,你辛苦了,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了。”
女警员用力点点头:“我就快好了,学姐慢走。”
回到车上,何虞生察觉她的低沉,没忍住问:“见谁了,不开心?”
“没什么,还是老案子。”做了几年的律师,方草没有和别人分享案情的习惯,喜欢在安静中厘清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