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堃把脸埋在手掌里,不甘心地问:“是他把她找回来的?”他和亮仔是兄弟、同学,都小到大的圈子都差不多,有些事情,亮仔不说他也知道。
是不是因为那个人陪着方草共患难,不离不弃地走了一遭,她才会心软?
“是他把人找回来的。”宋桁亮点了支眼,顺手也递给赵堃一支。
赵堃接过烟往窗户边走去,坐在靠窗的会议桌上猛地吸一口烟,太急,呛得咳出泪花儿。
“为什么?他不就是个水手,开了一个酒吧,他有什么好?你说我哪儿不好啊?”
瞧着是真伤心了。宋桁亮吐出个烟圈儿,答非所问:“那个酒吧的名字叫天涯。”
赵堃胸臆难平,闷头抽烟,纪念死而复生又再次死去的爱情:“天涯怎么呢?矫情巴拉。”
“天涯何处无芳草。”说着起身,“你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我这还有一堆事儿,要是想明白了自个儿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实在想不明白,等过了这茬,再想法子解决,这段时间自个儿把你那些小算盘收起来,关键时刻别给我掉链子。这一副颓废样儿招谁待见了?”
出了公安局的大楼,方草挣开何虞生的手,何虞生又不屈不挠地贴上去,揽着腰就不松手。
“大街上呢,别动手动脚。”
“没事儿,大晚上呢,街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