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来得太突然,方草愤怒极了,不停地争辩着,可惜没有人理会她的辩解。
钟厚铭面色阴沉,看着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接下来的时间,每隔半小时,警察都会对方草进行一次审讯,不分昼夜,只是一些喋喋不休的追问。
“哦,对了,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和他的前妻有几分相似呢?”
“尤其是神情,而他的前妻已经嫁人生子了,他一开始还以为她死了,结果知道了,才绑了你过去,你就是个替代品知道吗?”
“他不爱你的,你何必护着他,这样一个废物……”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审讯视频仍旧开着。
“你不是一直说公平正义吗,我跟你说都是狗/屁,律师怎么了,还不是得服我的规矩。”
“审判怎么了?法院还不是得看我给的证据,所以你最好告诉我有用的证据,你们律师挣钱多怎么了,到我这儿狗/屁不是,哈哈哈……”
视频里的方草已经有些恍惚,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熬红了眼睛。
“起来,装什么死啊,我们可是按规矩办事啊,别装得把你怎么滴了似的……”
“哎,我问你,你知道赵平顺是谁吗?”
“哎,方律师,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辩护律师,有老熟人吧,我帮你预约啊,无罪辩护还是要争取一下是不是”
到了晚上,审讯再次开始,钟厚铭一直平静的神情出现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