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堇倒是一愣,随后笑道:“学妹是个人物,会察觉也不奇怪,何况她边上那个警察也不简单,你还是小心点。不过这次的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你需要给我个解释。”随即脸色也冷淡了下来。
何虞生闭上眼靠在后座上,颇无奈道:“这是个意外,我们安排的人还没行动。”
随后又想到什么低笑起来,“陈律师遇到你运气也不怎么样,这次会这样,跟个叫周跃的男人有关系,你也堤防着点,别叫人截了胡。”
温堇面色不好,又无话可说,自嘲道:“怪只怪自己,谁让咱哥俩缺席那么多年呢!”
何虞生沉默,以前漂着,怕也只怕熬不过时间被人忘了,现在倒好,眼瞅着姑娘用自己当饵要钓他,却非得绕着走。
怕只怕,错过了,就再没有机会了。
医院的走廊拐角处,宋桁亮倚着窗台听陈妤潼说上午发生的事情,边上还有个抱着本子记录的小警察。
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陈妤潼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这些年遇到过不少威胁,却从未如此近距离直面过危险。
用对待一个千万级商事案件的态度来回跑了多次工地,和晟丰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毫无疑问的大获全胜,一审判决晟丰地产立即支付工人拖延的工资,并额外的加班费、高温补贴等。
因着这一判决,工地上所有工人的工资都由以前按季度发放变成了按月发放,财务要重新核算,就把履行期限定在了十日后。
早上她就接到沈六的电话,除了感谢外,还想请陈妤潼去支付现场把关,因他实在不敢信承包方要让他签署的任何文件,妻子的手术完了也要回老家调养,反正没打算留下来,就撑着股气硬要等着陈妤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