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虞生就这样握着锁扣,从窗户降下来的小小缝隙里看着那边忙乱的人群。
一个警察把方草放上了担架床,正对他的肩膀上贴着两杠一星的警徽,他后面跟着两个年轻的男人,还有一个女警在边上说着什么,温堇跟在最后,目光扫过他的车子最后定在担架边狼狈的女人身上。
按下挂断键,缓缓收回手,从扶手箱里掏出一包红皮的云烟,夹一根在指尖半晌,看前面救护车走了,才缓缓点了烟发动车子跟上去。
就十步距离,最后还是隔了道车门。
一包烟差不多抽完的时候,副驾驶车门突然被打开,温堇坐上来,按下车窗不满地说:“你熏耗子呢,这得抽了多少啊!”
说着从储物箱拿出一瓶水喝了口:“方学妹没事,四十度高温晒了半小时,轻微中暑,加上血压过低,晕过去了。”
“不过这回我得谢谢她。”温堇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边上的男人,“眼光不错啊,方学妹遇上你也算是倒霉了。”
何尝不是呢,她一遇上他准没好事儿,可他舍不得放手!
何虞生跟着急救车到了医院,等了半天问:“这会儿谁在上面?”
温堇听他嗓子哑的厉害,也递了瓶水过去:“她同事在呢,警察也没走在做笔录,你就别想,等着吧。”
“喝口水,散散味儿,我就不信方学妹那么有个性的姑娘会喜欢一身烟臭的男人。”
何虞生接过水喝了口:“她对我起了疑心,就算是我烟酒不沾只吃素她也不会欢迎我的。”